她说,忽然意识到我家很远,来这里还要坐渡船——于是变了语气与说辞,有些小心翼翼。
“你——你还是等身上的泥干了先,到时才好擦去。”
说完又自责起来。
“我就知道那顶上的树叶摘不到——唉,我为什么要叫你!”
……
她嘀咕着,我只感觉心中一阵温暖。
原来——原来她想着我啊!
我那时不知多么高兴。
于是我在那树下找了块干净石头坐下,又想拉她过来却放弃——看着自己身上的泥污,我有些垂头丧气。
“妳没料到我会跌下来——其实也没什么事。”
我笑着——“不就是破了点皮,一下就长好的。”
她偏过头去,带着三分逃避——她又问我,这问题有些胆怯。
“你——对了,你下一次哪天来?”
她问我,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直到她补充句子。
“你不是说要教我识字的吗?”
她问,我恍然。
“大概——三天吧,或者五天?”
“五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