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时青珩还要对无极剑尊动手,一副真要杀了无极剑尊的样子。边上其他高阶道修都急了,连忙劝架道:“摄政王大人,别动手了,你们毕竟都是人族的顶梁柱,伤了谁都不是件好事!”
“依我看,冤冤相报何时了!两方和解才是最好的做法!让无极剑尊赔偿些宝物,道个歉,此事不就完了?”
他们甚至过去拉扯殷临渊,想让殷临渊出来说话,喊停他的师尊时青珩,“殷道友,你出来说句话吧!你师尊的这种做法,实属意气之争,不把大局放在心上!”
下一刻,数道月光利刃刺穿了拉扯殷临渊之人的手掌,时青珩神情冰冷道:“别碰我的人!”
那些人不得已,连忙退了回去,离殷临渊足有三丈远才停下。
殷临渊紧紧地抿着唇,凤眸中满是茫然。
时青珩,伤害我的人是你,对我有大恩的人也是你
我该怎么用什么态度对你?
时青珩与无极剑尊的战局又有变化,时青珩在用神通定住无极剑尊后,不知用什么神通秘术,竟然将剑冢一寸寸地从无极剑尊的道域中强行剥离出来。
无极剑尊的惨叫声震住了在场所有的高阶道修们。
太虚道祖麾下自恃清高的云浮天宫修士们在其他道修们的极力恳求下,终于出言了:“摄政王大人,您可要考虑清楚了!杀了剑尊大人,只会引起我们道魔两方的正式战争!战争打响绝对是您无法承受的后果!”
时青珩眼皮也不抬一下,道:“闭嘴!”
无极剑尊此时再也忍受不了剥离道域的痛苦了。他拼尽全力,抛出了一块玉符,嚎叫道:“道祖,救我!!”
时青珩踹倒他,一脚把无极剑尊踩在脚下,让其脸皮与大地亲密接触。
玉符落在地上,碎成两半。太虚道祖的分身自玉符中缓缓踏出。
太虚道祖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人。他手持拂尘,面容慈祥温和,他的声音在场中响了起来:“大夜王朝的摄政王,你过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