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珩似笑非笑道:“临渊的惩罚竟是这般吗?你们平时都玩这么开?”他的话语隐隐带着威胁。

酒桌上的其他人都是灵觉敏锐的大修士, 此时皆感受到了危机感,此时一个人连忙出来打圆场道:“哈哈哈,怎么会呢?殷临渊这家伙平时就喜欢出老千,赌输后一遇到过分的惩罚就翻脸耍赖。我们也打不过他,不能强逼他执行惩罚……”

听到此言后,时青珩方才满意地微微颔首,道:“我明白了。”他转头向殷临渊微笑,“执行惩罚吧,临渊。”

殷临渊浑身僵硬,心道开什么玩笑,时青珩当真要他给他口对口渡酒?他才不要!

见殷临渊僵着,时青珩道:“临渊不愿意吗?”时青珩在微笑,可笑意并未进入眼底,他的眸子冷静若深潭。

殷临渊简直是从牙缝里往外面一个一个蹦字,“哪里哪里,临渊很高兴为师尊这样做”

殷临渊已经体会过一次了,时青珩特别特别小心眼。如果当众给时青珩没脸,他一定会加倍地当场找回场子。比如灵堂那次。

殷临渊不想闹得太难堪,他还是想要颜面的。

于是殷临渊咬着牙,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他含了一口酒,视死如归地吻向了时青珩。

时青珩启唇,他吻住殷临渊,啜饮殷临渊口中的酒水。

但殷临渊根本没有给人渡过酒过,技巧非常不熟练。第一口酒水大部分洒在时青珩的衣襟上。

意识到酒水已经洒了后,殷临渊立即想往回缩。

但时青珩却霸道地钳制住了殷临渊,他按着殷临渊的头,丝毫不留余地地深吻殷临渊,肆意侵略殷临渊的唇舌口腔。

殷临渊被亲得喘不过气,晕晕乎乎的。

等时青珩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他后,他已经眼角都飞红,一双凤眸水意十足了。

时青珩轻笑道:“这只是第一口,继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