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全是药味,药味有很多种,闻着让李灿脑袋发晕,还有犯恶心的冲动。
“先把窗户打开。”有两个丫环并没有动,只是望向晋王。
“照大夫说的去做!”晋王见着两个丫环似没听见李灿的话,十分不耐。
“看着这俩人长得挺好,却不怎聪明,我看还不如街上乞讨之人聪明。”李灿心里不爽啊,这俩人看不顺眼,连带晋王也给骂了,反正他也没说真名露真容,有什么好怕。再说这柳岩还得让他医治呢?李灿的光棍思想还真是根深蒂固啊。
晋王听后却并没有说什么,也没发怒,只是让两个丫环下去领罚。李灿有些不解,晋王似知道他想法,李灿便一边给柳岩看病,一边听晋王讲。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并没严惩那两人?”
“是,想必有什么原由。”
“你猜得不错,那两人一个叫曲香一个叫曲兰,是我姨母,也是柳岩之母安阳公主安排给柳岩的通房,柳岩今年也十九了,还未成亲,长年在边塞,安阳公主难免会多想了些。”
“嗯!但……”
“你想问本王,她们照顾柳岩为何不怎么尽心。其实她们原是周县令之女,周县令犯法被抄家,她们被打入奴籍,六年前被安阳公主带回给柳岩做了通房,本是小姐,做了通房难免不甘。”
“她们怎么不想照顾好了世子,才有往上爬的可能吗?”李灿叹气,低喃着。
“好了,断不了气也废不了,我开几副药,喝两天再为他接筋脉,因为他的筋脉有些萎了,我写些药材,你叫人到近一点的城镇买那些药材,有多少买多少,尽量多买。”
“好。”
李灿把药材写好后,把那纸给晋王看了眼,晋王看了,有几百种药材,但也没问,只要能把柳岩治好,其他他是不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