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赵雯娘听到几人身份一个比一个高,有些懵了。看了看李灿,心想,这小白脸原来就是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李灿,旁边两位皆是王爷,吓得脸一白。
当齐王望向她时,赵雯娘跪坐于地上,叩头,声音有些呜咽:“小女子有罪!”
“哦~有罪?”齐王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小女子…”
“既然你有罪,那本王为你出一个主意来抵罪吧。如若本王赦你无罪,你要怎样谢本王?”
赵雯娘慌了,“小女子是良家女……”。
“本王又不是要强了你,你何必如此,以你资色还不配本王榻上人儿。”齐王脸都黑了。
“舅舅也不必生气!您不知,此女乃是渔洲城现如今赵大人之女,赵雯娘。赵大人如今刚刚升官,又是从小地方来的,难免……”李灿拐弯抹角骂赵雯娘没见过世面。
“呵…有其女必有其父,我看这赵大人也不必呆在京城,渔洲此地也不适合他,嗯,可告诉皇兄,让他去西北做个官。”齐王冷笑。
赵雯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没成想因自己的一已之私,断送了自己爹的升官路,就连渔洲城也不能回去,只能去偏远的西北。想想西北常常饥荒吃不饱饭,冷汗不申湿衣巾。自己一家人如若去西北,非死不可,不知哪来的勇气,她抱住齐王的脚,“齐王饶命,小女子不是故意的,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请齐王爷开恩,饶过小女子及全家。”
“可惜晚了。”齐王将其蹬开,转身看了看李灿与吴王,“灿儿先回去,战儿随我去皇宫一趟吧,哼!”
“那阿灿我们先走了,你一人回府吧,改天我与皇叔再去国公府。”吴王见李灿点头,转头对车夫道:“未来世子妃不是什么人都能拦着,如有今日之例,直接从其身上压过去,我看有谁不长眼。”
“是是是!!小的一定谨记。”
“光记住可不行。”齐王看着点头哈腰暗中擦冷汗的车夫。
“如有不长眼故意拦截马车者,小的一定从其身上压过去。”
“嗯。”吴王拍了拍车夫的肩头,把车夫拍得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