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梨花院中。
“春荷,灿儿可否回府?”孙老太君坐在屋中,闭着双目,问着正在为她锤腿的丫环。
春荷低着头,脑中闪过那俊美少年不论何时脸上都挂着笑容,温文而雅。她抬头笑道:“灿少爷在外办事儿,虽没回府,但这几日,卖了上好的布匹,补品叫人送了过来,太君若想灿少爷,可叫奴婢书信一封,让灿少爷回来即可。”布匹补品一类当然不可能是李灿买的,他晕睡的几天,自然是柳岩以他名义送的,毕竟李灿出事,孙老太君会多想的。
“你这鬼精灵,我知道他有事,虽对他有所想念,但也怕打扰到他做事,耽搁下任务可怎办。”
“祖母多虑了,是灿的过错,让祖母思虑了。”李灿含着笑,走进厅堂,跪在孙老太君身前。
“诶,快起来。”孙老太君连忙起身,欲扶他起身,李灿见状,呵呵一笑,将孙老夫人扶回椅上坐下。孙老夫人用手点了点李灿额头,笑道:“你这样子哪有认错的样子了,哼!”
孙老夫人刚说完,才看到站在离李灿不远处的柳岩,“让柳世子见笑了,世子来此,恕老身失礼了。”
“无事。”
“世子请坐。”孙老夫人看了看两人,低叹一声,道,“世子来此,想必是问你与灿儿的婚事吧?无事,灿儿嫡母刘氏皆已准备妥当,婚期照常。”
“在此呢,老身有个不情之请,请世子应允。”
“老太君请说。”柳岩行了一个晚辈礼。
孙老夫人目光随柳岩动作闪了闪,看向李灿,道:“柳世子!灿儿与你同为男子,且灿儿在国公府是李家孙辈有出息的人才,按理说,老身不会答应这门亲事。”柳岩皱眉欲反驳,孙老夫人又道:“可灿儿这几年在国公府内所受的伤害,老身发现自己真的老了,再也管不住下面的人了。老身也希望李家后人平平安安,可嫡庶之争在普通富人家已是凶残,何况在国公府这种大户。”
孙老夫人拉过李灿的手拍了拍,严肃看向柳岩,“老身看得出,世子是真心爱我家灿儿,灿儿嫁予世子,希望世子好生相待……”
“我柳岩今生今世只爱只娶李灿一人!”柳岩不等孙老夫人说完,郑重道。
“世子有此言,老身万分信任,只是……唉,望你二人一世成双。”孙老夫人并未说完,一句祝福糖塞了过去,转头看向李灿,“世子来此,想必还没逛逛府上,灿儿带世子四处走走罢。诶,我这人上了年纪,就先休息。”
“祖母……”李灿被孙老夫人挥手制止,被春荷扶起,往内屋走去。“劳烦春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