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安阳公主与王婧心等人离去,李灿如雷霹立于原地。
他可能是感觉手上的痛感,回神,见柳岩还未松手,道:“松手!”
感觉到手上痛苦减少,松口气,可下一刻,他惊呆了。
柳岩一手将他锁入怀,一手按住他后脑勺,亲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他不管李灿的痛,像野兽一般将怀中之人惩罚。
李灿见他疯狂,又不能动嘴,抬脚将两人距离顶开些,能动的手,再次打在柳岩另一边脸上。
乘柳岩攻势弱下,彻底与柳岩分开,柳岩被推到柱上闷哼一声,却低头一言不发。李灿本想说声对不起,可又开不了口,见他那样更不想说任何话了,转身回院子了。柳岩紧紧跟在他三步远的地方,一同回到院子。
李灿很烦,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石桌上,抬头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可柳岩并没有回答,依旧低着头站在树下,离他三步之地。
“王爷,属下有事禀报。”院中突然出现一黑衣人,跪于柳岩不远处,手捧一竹筒。
待柳岩接过竹筒,黑衣人隐去身形,离开柳王府。柳岩打开竹简,一封信,皱了皱眉。李灿盯着他看,他也下意识解释到,“刚才那个是晋王的暗卫,晋王与我本是要好的表兄弟,我们这样也是省麻烦。”
柳岩刚说完不久,又道,“赵家无一生还。”
“赵雯娘一家?”
“对。”柳岩将信给他观看。
“很奇怪,但也意料之中。”李灿很快将信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