卲谦利索的挂断电话,翻身下床,不忍的揉了揉还在睡梦中的苏念,下定决心似的把他叫醒。
“念念有案子起来了。”
案发现场在临海的一座别墅中,卲谦赶到时现场已经被封锁起来。
波涛拍岸声在这里听得一清二楚,苏念接过递来的手套和鞋套进入现场。
“被害人杨闻名,男,年龄32,是一名出色的美声歌唱家,他被摘掉了喉。”孙思远简单汇报着情况。
和海腥味交融的空气中,血腥味更为刺鼻难耐,更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苏念皱眉忍耐着。
卲谦走过去,悄悄的往他手里塞了块薄荷糖,再若无其事的走开,四下查看线索。
景笙正在做初步的尸检和痕检见卲谦走过来开口汇报,“死者在门口遇害的,致命伤是心脏处长15宽2的贯穿伤,现场没有发现凶器,应该是已经被凶手带离现场。”
“门口有拖擦型血迹,是嫌疑人把被害人杀死之后再拖拽到客厅进行摘取的?”卲谦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的。”
小词儿用的还挺严谨。
“现在你知道了,凶手肯定不是用来做标本的。”苏念说道,放下一个水杯,走过来只看了一眼尸体便马上移开视线。
景笙当然明白,标本强调的就是完整性,喉管这种脆弱的地方,下刀稍不留神就会割破,而从凶手的手法来看,他并不具备可以完整取出喉管的这一能力。
苏念环顾四周,屋内的陈设都十分工整,桌面一尘不染,茶杯茶壶规规矩矩的摆放在托盘中,托盘也摆放在桌角。
电视柜下,每个装饰物的间隔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