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暻的确是有些饿了。便接过粥,
“谢谢。顾思齐一直在这里吗?”黎暻边吃边问
“我把你弄回来的时候就把他叫过来了,想说正好可以照顾你。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于丽丽说。
“有劳,好多了。”黎暻说。“那你怎么跟他说我……”
“我大概跟他说了一下你每隔一万年要封印恶灵的事。”于丽丽说。见黎暻正要说什么,于丽丽赶紧接着说:
“你走了之后音讯全无,他找到你学生,口径跟你完全不一样,他就跑来找我。那我……只好跟他说实话啊,不然我怎么解释。”
黎暻听着,没有再反驳,
“是我考虑不周,让他担心了。”黎暻说。突然他想起昏睡中,看到瓛要离开自己,突然感觉手臂上有些许温热的水珠,梦境就散了。当时他还曾有一闪念想弄明白手臂上痒痒的水珠是什么。
“你说顾思齐一直在这里?”黎暻问于丽丽。
“反正四天前我离开的时候,他就在这里。我还叮嘱说让他按时喂你吃药,如果你醒了就跟我联系。”于丽丽说。
“我确然是刚刚才醒。”黎暻说着,放下碗,抓起手机给顾思齐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再打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去了公司?”黎暻问于丽丽。
“你都这样了你觉得他会去公司吗?”于丽丽回答。
黎暻心里一慌,赶紧下床,也顾不得胸口的剧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