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这不重要,你是为了我才受这样的苦,我一定要让高辛珏百倍偿还。”玠打断了星月,帮她盖好被子。星月大着胆子看着玠的眼睛,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相信自己没有被珏占便宜。玠看着星月笑了笑,眼睛里是她熟悉的温存:
“星月听话,现在都过去了,你好好养伤。”玠看着星月,星月点了点头。
虽然玠每天都会回来陪着瑶歌用晚膳,红绡帐底时也总是很温柔,瑶歌却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之前玠明明说过她一回到伊耆就会送来聘书,最后足足过了三个月才出现,而且直到大婚的头天晚上,家里人才收到消息第二天便要出阁,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大婚当天珏在高辛府外出现,一定不是来道贺的,兄弟俩对峙长久,都说了什么?之前她见过的那个叫星月的侍婢,自瑶歌嫁进来之后竟一次也不曾见过,去哪儿了呢?这所有的事情都不合常理,但玠却只字不提。她总想找机会试探玠,却总是在自己以为最合适的时候,被别的事情打了岔。过后虽然玠也会想起,问她之前是不是想要说什么,她却又不敢开口,怕惹他不快。
“少夫人,奴婢听闻清风楼出了一种梅花酒,都说醇香怡人,少夫人可想去尝尝?”云舒一边说,一边盯着瑶歌的眼睛。起初瑶歌还觉得有些疑惑,不知道云舒为何要提起清风楼和梅花酒,突然会过神来,便笑着说:
“好啊,看哪天二公子不忙,让他带我去尝尝。我现下有些乏了,想歇息一阵。你们先退下吧。”
“是”屋里的其他侍婢们一起退出了房间。
“我伺候少夫人更衣。”云舒一边关上门,一边说。
瑶歌给屋子下了禁制,
“你也太大胆了,清风楼大家都是去得的,你这么说万一有谁去了发现没这回事,岂不平白惹人猜忌。”瑶歌说。
“少夫人放心,我原本也没想到的,是之前听二公子身边的侍卫说清风楼里的梅花酒如何好,我才想到这么说的。”云舒跟着瑶歌往里间走去。
“什么事?”瑶歌问。
“我听说大公子抓了二公子身边的一个侍婢,听说还动了刑。”云舒说。
瑶歌听到,脸色登时一变:
“说下去”瑶歌。
“后来三公子和二公子身边的侍卫将她救了出来,那姑娘伤得很重。现在在三公子的青庐养伤。”云舒说话倒也干净利落。
“大公子为何要抓这侍婢?既是玠哥哥的侍婢,为何要在青庐养伤?再说青庐多是男子,她一个姑娘家,怎好……”瑶歌一边觉得事有蹊跷,一边自言自语。
“听说三公子向涂山府借了两个侍婢过来,照料这位姑娘。”云舒捡自己能回答的,告诉了瑶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