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理他,径直朝雒妃淡淡一笑,“也是,公主定是看不上的,即便看上了……”
他话音一顿,“本王也不给!”
雒妃睁大了眸子,这人还能要点脸皮不?如此丢颜面的话也好意思说出来。
解凉毓也觉得容王小气,不过好在,还有旁的野味可用,他也就不挂心那两菜式了。
烟色凤眼微微一眯,带出狭长的弧度,秦寿用完整整一盘糖醋鱼,又漫不经心地开始喝鱼汤,末了他还对公主道,“公主不能用,真是可惜了。”
雒妃味同嚼蜡地咬着珍珠米饭,她垂下眸子,再不看秦寿一眼。
秦寿端起金边骨瓷小碗,抿了口鱼汤,隔着氤氲的水汽,他将雒妃神色尽收眼底。
心头划过不为人知的思量,秦寿用完膳后,当先就让人将那两盘菜肴撤了。
气闷之下,雒妃没用多少,她招呼解凉毓到偏厅,两个人嘀咕开了。
“那寒潭下的鱼,乃人间美味,如何捉?”
“钓?”
“钓不起来,想来有古怪。”
“下水去逮,还能多捉一些。”
“潭深,还寒气重,不能下水。”
……
“网子,用渔网。”
“妙极,妙极!”
定了主意,雒妃当即唤来顾侍卫,令他带上渔网,务必捉鱼回来!
当天晚上的膳桌,雒妃和解凉毓的面前就摆上了几道鱼菜,那菜式出自宫廷御厨之手,比之秦寿上一顿用的那两道不晓得精细多少。
秦寿挑眉,对雒妃挑衅过来的小眼神并不在意,他就晓得,公主身来金贵,但凡是她看上的,自有大把的人抢着送到她面前。
如此轻易的不劳而获,长久之后,又岂懂这获取过程中的艰辛,继而心生珍视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