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顼年仅十八,就登上皇陵对天发誓,愿以周公自诩,辅佐新帝五年,□□定国,还大显太平。

而今五年之期已到,他虽如约放权,却没离开京城,也没有交出那三万虎威军军权。

若一苏卿尘这外人的视角来看大显,觉得大势早已离去,有心之人只需一个借口,便可山呼海啸般地推翻大显。

她叹了口气,如今她所处的地方并非历史书上的一页记录,如果战乱爆发,真的是匹夫有责。

季顼这一趟苏州之行,目的明确地想要撮合苏嫣儿和桓瑜。苏卿尘是看不懂这位权贵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他们二人的婚事,在季顼做的局中,到底占据了多关键的位置。

如果书中季顼并未早逝,那他苦心孤诣地做的一切,是不是就真的成功了呢?

苏卿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自吃进去那颗药丸之后,除了入口火辣以外,至今还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她可不敢用自己的小命去赌这个药就是假的,如果想续命,看来只能听季顼的话,让苏嫣儿早日出府。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苏家就必须是苏嫣儿才符合他的要求吗?

苏卿尘咬着手指,盯着越来越亮的窗外,慢慢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张先生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端坐在亭前念道:“涓涓不塞,将为江河。荧荧不救,炎炎奈何。1众位可知此话何意呀?”

苏卿尘昨夜睡得太晚,一大清早根本睁不开眼睛。就连在书院门口瞧见了桓府的马车,也没力气去逗他。

她杵着脑袋,阖上双眼小憩,就听见沈末明道:“即使是涓涓细流没有被治理好,也将决口成为江河。点点星火不及时扑灭,也将变为熊熊烈焰。小事不多留意,就会酿成大祸。”

张先生连连点头称赞,他视线一抬就看见苏卿尘差点就睡到桌子上了,便咳嗽了一声道:“卿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