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季顼的传言,无论被传了多少个版本,重点都是他毫无人性,杀伐果断,不怒而威。

当传言里的冷面阎王就站在眼前,场上所有人都觉得此刻身处的并非冯府,而近地狱。

季顼这边恭喜完桓瑜,又接着道:“正好你来了,我这边有个案子想请你一起来审一审。”

桓瑜忙走上进前来:“您请说。”

季顼转身,把孙百胜偷盗义仓官粮售卖,胁迫商户,招募流寇等事都与他细细道来,最后才在他耳边轻声道:“还有件私事,关于苏家小姐的,之后再议。”

桓瑜听罢,转身冲着冯安怒道:“身为父母官,你怎可以做出此等肮脏事。”

冯安这时也不为自己狡辩了,大显如今最负盛名的两位王爷站在这儿数落他的罪行,都够他死两辈子的了。

桓瑜愧疚道:“自我担任苏州巡抚已有一月,此等官员腐败之事我竟没有发现,还望皇叔将我等一并责罚。”

季顼道:“一月也不长,何况此乃苏州府顽疾,难拔除,更难发现,你不必自责。”

他看了眼冯安这伪装的空空荡荡的府邸,下令道:“即日起罢免冯安府尹官职,将其家产抄家充公,妻妾子嗣流放,待进一步查明后找时间将其当街问斩。”

冯安面如死灰地被人拖了出去,冯府家仆也随之退散,场上只留着苏府的“家事”了。

季顼看了一眼王厦,其心领神会地将受惊过度地锦绣叫了上来。

不得不说王厦在威逼利诱和严刑拷打上自有一番手段,对于锦绣这种一直生活在府邸伺候的人,根本不需要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