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管家直言道:“大小姐恕我冒昧,苏嫣儿的这歹毒行径,你就没想过要找机会惩罚她吗?”

苏卿尘笑道:“珠胎暗结、名声扫地,还不上惩罚吗?马管家可是把我想的太过偏激了,我虽没原谅她,但也不算恨她。今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自有各自的缘法。”

马管家躬身道:“大小姐淳信明义,通透得很,是老奴多嘴了。”

后院挨着苏父苏母的卧房,苏卿尘安然无恙的消息还没对外公布,马管家挑着小路带她直奔卧房而去。

苏母攥着帕子,焦急地在门口踱步,见苏卿尘回来了,她第一个冲到前面去哭得梨花带雨:“卿尘,你没事可太好了。”

苏母的确憔悴了不少,脸上的厚粉也没压住近日的疲惫,就连乌黑茂密的头上都长了几根白发。

苏父也从房中迎了过来,喊着泪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在外面实在不宜多说,他们秉退了朱玉和马管家,把苏卿尘接回屋里,关上了门。

苏卿尘抱着泪眼朦胧的苏母安慰了好一会,又主动编了一个自己逃出来的过程,反正她是被晋阳王的马车送回来的,比起这个怎么说都合理。

苏母仔细地坚持她身上受过的伤,看到沾血的白布,眼睛又是一酸:“卿尘,让你受苦了,娘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苏父在旁边踱步两圈,貌似也要说些什么,可踌躇了一会,又坐会椅子上叹了口气。

见这架势,他们不仅是作势关心自己,而且还有事要与自己商量,如此迟疑不决估计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