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接过杯子连声应道:“是。”
一时间,那些宾客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苏卿尘身上,小声议论道:“这苏家大小姐真是不受宠,都被害成那样了,还要被拉出来捧场。”
“你看她为什么坐轮椅呀?腿该不会是废了吧。”
“这可太惨了,到底谁才是苏家亲生的女儿?”
“二小姐嫁的可是桓王府,若放在寻常人家,女儿在未出嫁前大了肚子,可是丑事一桩。在这边,倒是敢敲锣打鼓了。”
“嘘,小点声,苏老爷来了。”
苏远行迎完外间的宾客,脸上挂着笑意走进前院,与府客寒暄了几句,瞥眼就看见了苏卿尘。
他见苏卿尘一手搭在嘴上不放,便走过去关切道:“卿尘,怎么了?”
苏卿尘道:“父亲,我无大碍,就是刚刚朱玉递来的茶水滚烫,我没注意就伤到了。”
苏远行微怒道:“这丫头一向笨手笨脚,在嫣儿房里就是如此,为父一会替你罚她。”
苏卿尘忙道:“今天是嫣儿请期之日,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喜事之上,对愠怒刑戒最为忌讳,苏远行稍作思量便道:“好吧,就依卿尘所言。”
前来送聘的是桓府的刘大管家,外面见时候不早了,便高呼一声“礼到!”
在堂内的客人自觉站在两侧,让出中间的红砖地。
刘管家一身紫色新衣,喜气洋洋,离这老远就拱手道:“苏老爷好,老奴替桓王府给您送聘来了。”
苏远行快步走过去,迎上他道:“真是有老刘管家了。”
刘管家不愧为王府出身,一进屋就将苏府沿路的花草摆设夸了一遍,言语难掩喜悦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