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个白眼翻出天际,哼了一声道:“人家可是远近闻名的好官,帮扶乡里,申冤救民,可不是人人都比得上的。”
这一句话激怒了季顼,他一把挥开身边的伙计,拄着木棍骂骂咧咧地朝着马车走过去:“好官?我倒要看看是何等好官。”
苏卿尘忙跟上劝道:“相公,咱们别惹事了好不好?”
“惹事?我看你就是余情未了,”转头对着马车里的人喊道:“想不到堂堂沈从事,居然欺男霸女,要将我这如花的媳妇掳走了!还有没有天理啊!”
这么一闹,沈末明离着老远都听见了身后的声音,到底还是为官不久,他拦下要上前的侍卫,亲身下了车一打眼就瞧见两位熟人。
“晋……”
“末明不要理他,我相公经常撒癔症,他不是冲着你来的。”苏卿尘两步上前,就要攥着沈末明。
可季顼也跟着蹦跶了两步,一把将苏卿尘揽回怀里,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末明见状多少明白些什么,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道:“看来是故人相逢,不如进车内一叙。”
季顼仰着脸,瞥了瞥沈末明才道:“车上有酒吗?”
“车上没有,但城内有,进城管够。”
“哼,看在我娘子的份上,我就先不弄你。”
苏卿尘乖巧地扶着季顼上了车,对沈末明歉意一笑,在众人眼里坐实了自己这怨种媳妇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