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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只说:找到了,那小女孩名叫阿腾琪琪格。”

楚欢不自觉地身子前倾,“阿音她……不懂突厥语?”

谢鸣道:“属下不知。不过,就算阿音姑娘懂突厥语,这个名字的官话意思是‘自由生长的花’,听不出什么玄机来。”

也对。楚欢暗自松了口气,缓缓靠回了床头。

瑞王没眼看,累了,一路翻着白眼走了出去。楚欢才不去理他。

自由生长的花。她不会知道的。

那时候军中正热火朝天地学习突厥语,本是为了学点脏话阵前助兴,却有个聪明的校尉偶然学到了这个明亮的词语,还擅自给那不知姓名的小女孩取了这个突厥名字,大伙儿聊起来,也只哈哈一笑便罢了,只有楚欢一直记得。

“那是过了许久以后,本王才忽然想起,好像军中还有一个小女孩,叫来弟兄一问,才知道她早已被人安全领走了。本王从没想过,当年居然就是闲云野鹤的安神医领走了那个孩子,还给她取了个名字,叫阿音。”

第50章 见客

暮春天气变幻,前一日还春和景明,第二日却从凌晨就飘起了雨。

沈婳音推开窗,雨丝凉凉地扑在未着脂粉的脸上,卷着尘土的气息,是山间的味道。她的长发还散着,软软的发丝被微风吹开,拂了两颊的清净稚气,从前在北疆被吹得干燥的皮肤也早已养了回来。

窗外白墙黛瓦,颇有种江南的温润秀丽,令人瞧着心中也能柔软起来。沈婳音后来想过,自己为何向往并不熟悉的江南呢?大约是因为母亲埋骨北疆,她便恨极了边塞的满眼荒蛮。可纵使恨极,她还是在北疆停留得最久,每日风沙吹在脸上,就想象那是母亲在环绕着自己。

“午后郑家老太太和姑娘们就要来赏咱家园子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有空在这儿叽叽咕咕聊闲天,还不赶紧看看手上的活儿干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