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手用力一揽,几乎把她揽进怀里。
酒气从他的体温发散出来,隔着一层单薄的中衣,她能感觉到他的热。
“你还去哪儿?”他笑中带着威胁。
沈婳音看不懂这威胁,但不妨碍她用眼神威胁回去。
“回家啊。难不成,殿下要留我一个闺女家在府里过夜?”
从前倒不是没在昭王府住过,但那时她是以医女阿音的身份留下照看病人。现在,她是完整的沈家嫡女,没有任何留宿昭王府的理由。
楚欢茫然,飘忽的眼神无法精准聚焦。
“圣人……不是已经赐婚了吗?”
那现在,是还没过完礼吗?脑子里一片混沌。
沈婳音面色微变,小脸上飞快转过几个神情,最后恼了,一拳锤在他肩膀上,“你做梦呢吧!”
赐你奶奶的婚!瞎说什么梦话!
楚欢怔忪,一脸无辜,不知自己哪里说得不对。
沈婳音气死了,小脸绷得紧紧的,竖起食指使劲戳他肩膀,“我叫你再喝再喝再喝!你我哪辈子谈婚论嫁过!”
“咝……”楚欢被戳痛,攥住她毫不留情的小手,很专注地回想了一会儿,失落,“噢,是做梦。”
沈婳音:“……”
明明刚才还知道她“许久没来过了”,醉鬼的思维跳跃太快。
楚欢却攥着那只小手没放,拉着,往自己衣领里送。
沈婳音:!
楚欢道:“骨头才刚长好,被你戳坏了,给本王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