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了?”楚茴歪头,有点想看他眸低是什么变化。
安静用餐的他不冷不热道:“食不言寝不语。”
“我又没吃饭。”楚茴哼哼,“老大,我想问你个事。”
回应她的是他的轻声嚼咽,她继续追问。
“林大?深大哥?池老大?”她歪着的头低两份,凑近他。
还没待她看清他眸低情绪,他便伸出两指抵在她光洁额上,阻止她再靠近。
“有话直说。”他指尖使劲,轻轻将她靠近的脑袋推开。
得逞的楚茴坐直身体,嬉笑的摸着他残留在她额上的微凉。
“你是因为冰系原因,所以身体温度都是冰的吗?”
林深池夹菜的手一怔,倒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鼻尖微温,一晃而过的轻抚感又来了,他眸色暗了一分,发出轻“嗯”声。
“那你是几岁觉醒的异能?会不会想念身体有温度的时光?”
“年幼时便觉醒,习惯就好。”他回答她的话,却不愿透漏过多。
“你能感觉到别人的温度不?”她另一个问题又接着砸来。
“能。”他不厌其烦,有一下没一下的回答她。
“那……”她拉长音犹豫一下才小心问出来,“你跟陆浅湖的恩怨不是因为草莓面包是么?”
林深池缓缓抬起眸子直视她,用餐的举动停下,气息有微样变化,空气温度降了两度。
楚茴忍住怯懦欲逃开的冲动,暗自掐着掌心对他微笑,无意随口一问的天真模样。
他盯着她半响,眸低浮现寒霜。
“刚刚的谈话你不是在场么。”他的语气坦荡,似在对陆浅湖刚刚所说之话做出回应。
林深池默认态度令楚茴意外,她突然间不是很想打听他的事,害怕知道事情不是她所猜测结果,又失望他曾经有过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