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信想,忍一忍吧,忍一忍就不痛了。
池信又躺回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一层一层地裹起来,裹成了一个蚕蛹。
发个汗就能好了吧,池信带着朴素的愿望这么想着。
迷迷糊糊地,池信睡着了,可他睡得很不踏实,在梦里胃也很疼,最后被疼醒了。
醒来后他看了眼天色,已经是黄昏了。
几点了?池信用指纹解锁了手机,下午五点,有一通未接来电。
简柯的来电。
池信打回给简柯,响了五六次后,那边才接起。
简柯那边很喧闹,一群人嗡嗡的,零星传出“工程”“项目”这样的词,应该是在开会。
简柯语气不大好的说:“池信你什么意思?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我打回去你却不接!你在逗我玩儿吗?”
池信一边揉着自己的胃,一边对着话筒说:“简总,我胃疼,好疼啊。”
听筒里的背景音变小,简柯换了个地方。
简柯说:“胃疼?疼多久了?”
池信说:“好几个小时了,我出不去,没有水,也没有食物,也没有药。”
池信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带上了哭腔。
他向来知道要如何讨简柯的欢心,适当的示弱能激起简柯的保护欲。
果不其然,简柯一听到池信用这种腔调说话,立马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