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科学。
“总之,按照每天两百零花钱算,四十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共多少你拿计算机算算,等会儿打给我,什么银行都可以,我都有账户。”
林易脸皮比城墙厚,还想继续索要“零花钱”。
这一次马克就不是牙疼了,是肝疼。
“想的美。”
他艰涩说。
林易冷哼一声:“小气鬼。”
接着又抱着他的糖罐子咔嚓咔嚓嚼。
“少吃糖。”马克忍了半天,终于开口。
林易瞥了他一眼,咧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我牙好的很。”
马克想叹息一声。
才找回儿子几个小时,他就有点想再弃养了。
可以吗?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但是马克的确感觉到了头疼。
并对已经去世的前前妻道了声感谢。
把这样的孩子养大,你辛苦了。
裴青眼神直视前方:“今天的份没了。”
马克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但接着他就眼睁睁看着刚刚还拒不合作的林易一脸委屈巴巴地把糖罐子盖上,不舍地扭紧。
“好严格啊,青青。”林易怀里抱着小猫糖罐,一副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模样。
“说人话。”裴青头也没回,专心开车。
马克震惊了。
他突然发现这个没什么话表情也少的男人好像是,唯一可以制住他儿子的人。
一路无话。
几人在另一座城市换乘飞机,在下午五点到达了m国南部。
一下飞机,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炎热,干燥。
热风吹来隐隐的硝烟与血腥气。
机场的工作人员也普遍瘦而黑。
黧黑的皮肤是因为这里的高热。瘦弱则是因为这里的经济落后,而且,大部分居民都吸|毒!
根据数据统计在m国南部,百分之八十的人直接参与毒|品的贩卖和吸食。
整个m国南部在黑帮和毒|贩的恐怖阴云下早已惨淡而糜烂。
很少有m国人会来这里。
因此,林易三人的组合就格外显眼。
林易扫了一眼就注意到很多神情狠厉的人朝这边投来注意的视线。
他们怀里,口袋里都微微鼓起,应该是枪。
那些人的眼神一看就是杀人者的眼神。
被盯上了。
他手肘轻轻碰了碰裴青。
“我害怕。”
裴青冷漠把他推开:“走远点。”
“我怕。”林易再次厚着脸皮靠过来。
裴青额角青筋蹦起,咬牙;“你要干什么?”
“好了。”马克举起手机,他刚打完了一通电话:“我约好的人来接我们了。”
随着他的话,几辆漆黑的轿车在飞机场外路边停下。
一名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下车。
“您就是马克先生?”
“是的。”马克点头,在车上他做了些易容,现在已经完全是两张脸。
当他化妆的时候林易好奇凑过去看了两眼,后来就没兴趣了,他的欺诈师能力比这个厉害多了。
接着那个男人就恭敬地把马克和林易裴青三人迎上车。
“我们老板已经在等了。”花衬衫男人坐在马克对面。
开车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手臂上露出纹身的一角。
这纹身是m国南部第一大黑帮蝰蛇的标志。
那么马克要找谁就很明显了。
他找的是蝰蛇的老板。
他要对付的人明明是一号,找蝰蛇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