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女人大声回应,匆匆开了门。
门刚打开,当头就是一巴掌,狠狠把女人的脸扇到一边,脸颊瞬间肿起。
女人忍住疼,不敢反抗,反而温柔小意对着进门的男人说:“今天怎么样?菜已经做好了。”
“今天有喝多的闹事,老子一巴掌把他打进垃圾桶。”
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推开女人往里走,松松领领带:“菜不吃了,在一个野鸡家吃过。”
男人口中的野鸡是路边站街女,他这是嫖过了回来了。
“那我去收拾。”女人点点头,就要往厨房走。
“慢着。”男人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懒散靠着椅背,腿叉开:“过来。”
女人一抖,还是勉强挤出笑脸,走过来:“怎么了?要酒吗?我去拿。”
男人伸出手指,粗暴地擦擦她脸上肿起的伤口:“你的脸蛋倒是还不错,就是没当初的那股子骚劲儿了。
怎么,真当良家妇女了?“
他语气嘲讽带着可以侮辱。
女人早就麻木了:“说什么呢,我已经是你老婆了。”
“希望你老实一点,不然我就把你扔回去和你那些姐妹作伴。”男人冷哼:“你以前的好姐妹,那个叫阿梅的,刚死了。”
女人麻木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触动:“怎么死的?”
她想起阿梅,那个同乡的女孩,在家乡的时候是开朗爱笑的。
只是后来——
“染病了呗,活不下去了,自杀了。”男人翘着二郎腿,警告说:“你要是想跑,她就是你的下场。”
他看着女人低眉顺目的样子,又觉得无趣。酒兴上头,他又有了兴致,扯着女人的头发往房间里走。
“晦气的东西,养着你就这么个用处了,赶紧生个孩子出来。
你那个小崽子呢?”
“他没回来。”女人忍受着头皮拉扯的疼,小声说。
很快,房间里传来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痛呼声。
画面一转。
女人迟迟没有孩子,男人对女人更加凶狠,非打即骂。
每次女人都会在男人回来前把孩子藏进房间里,她边做饭边唱歌。
“小小鸟,藏藏好,鬼在门外,小心折断翅膀。”
唱的是某种方言,男人听不懂。
他每次回家打人泻火都找不着小孩,于是只能打女人。
女人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一点点消瘦下去,但她不能跑,也跑不了。
她老家是偏远山村的,被同乡介绍到大城市打工。
同乡没良心,把她骗到皮肉生意的店,强迫她卖|淫。
他们扒了她的衣服,拍了照。说要是她跑,就把照片寄回家,给她老娘和亲戚们看看。
她丢不起这个人,只能忍受下来。
她每次接一个客人只能拿到很少的钱,同时还要忍受客人的各种癖好。
她绝望了,只希望某一天自己老了丑了可以从这里出去。
幸运的是,给场子看门的一个保镖愿意出钱赎她。
他跟老板把她买下来,看中她漂亮,想跟她生个孩子。
女人已经生过一个孩子,这是她可以生育的证明。
她带着孩子来到了男人家,刚开始丈夫对她还不错。
可随着时间推移她生不出孩子,丈夫开始越来越暴躁,打骂只是家常变法,母子俩身上都是伤。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女人生不出孩子是因为她在偷偷吃避孕药,因为她知道要是自己怀孕,男人会马上把她的孩子掐死。
就算挨打挨骂,只要男人还需要她生孩子,就不会杀她,也不会伤害她的孩子。
但纸包不住火,终于有一天,男人发现了女人偷偷吃药。
那天他喝多了酒,极度愤怒下,抄起一旁的斧头砍下了妻子的头,被母亲关在房间里的男孩害怕地哭起来。
男人循着声音劈开了门,把男孩也杀死。
之后他拎着斧子出门,再也没有回来。
女人的故事到此结束。
地上血泊中的无头尸体缓缓爬起来,摸索着找到自己的头,抱在怀里。
“我喜欢唱歌,我们那的姑娘都会唱歌,我唱的最好听。”
女鬼轻声说。
“我唱给你听,你做我的男人吧。”
怎么做鬼的男人?除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