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崂山回家,知晓祖父的事情的时候,距离陛下处理完山南巡抚,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说到这里,朕看许墨觉得他还怪颓废的,他看向戚风,自嘲一样地说:“我的确是不孝的,丢下养育我长大的长辈,追求虚无缥缈的成仙……”
接着许墨他就说,他来刺杀皇帝,是受了草原人的支使。
朕:“?”
这个走向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朕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压压惊,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茶杯空了,王喜福显然也被许墨的话吓住了,没发现朕在看他。
“祖父过世的那些日子,我孤苦无依却又无力回天,就像这位大人说的,祖父的死我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然后我就听了他们的话,把事情怪在皇帝身上,将近两年的时间,把陛下当成仇敌,我才熬了过来……”
许墨还在哪儿剖析自我,朕有点想劝劝他,受害者有罪论真的不是什么优良品德。
朕正准备开口,结果许墨画风一转,反手给朕报了好几个山南的草原人据点,说他们暗中做了很多布局,皇上一定要好好查清楚云云。
这……
许墨说得太快,朕有点记不下来,不过许墨一说完,王大聪明已经把记好的名单放在矮几上了。
朕:“……”
王喜福啊王喜福,你有这手速,怎么不去出话本子呢?
啧,朕是不是看穿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戚风:节奏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