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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人长得不错,朕可以给好看的人一点宽容,所以并没有为难。酒过三巡,郁勒金端着酒杯往上首朕的位置过来,醉眼朦胧,像是随时要倒下去。

他站在朕面前的桌案,不敢继续走,眨巴着一双漂亮的眸子,对朕说:“我答应你的,都做到了。我,我明日离开,你能来送送——”

话还没说完,郁勒金就哭上了。

朕:“……”

郁勒金你不要这样啊,朕和你的绯闻已经传遍京城了,王喜福在朕明确禁止后的盯梢之下,还想出个本子蹭热度了。

现在这一哭,朕都能想到王喜福会给朕编排什么段子了。

喝醉的人当然是不讲道理的,朕没有动,任由郁勒金哭完。等他抽抽噎噎的问朕明天能不能去送送他,朕点头应下,反正本来就是要送的。

先前没来得及送熠皇叔,却是将新鲜出炉的草原王郁勒金送离了大齐,随后朕又将太后娘娘送到了京郊行宫。

太后娘娘撤帘悄无声息,但该知道的人都事先知道了,毕竟熠皇叔离京的事情不算小事。而不该知道人也没什么必要提前知道,现在看看龙椅后头空荡荡,也该明白过来。

这也算是正式向朝臣们发布信号,皇帝陛下今年亲政,都惊醒着点。

不过早在熠皇叔离京之前,太后娘娘撤帘之前,政务就基本都在朕手中批复,故而也不算突然,所有人都有些心里准备。

要说难过的,恐怕就是阮先生了。

朕既然亲政,那么上学就没时间上了,阮先生不能给朕摸鱼上课,诸事不管,hia要到文渊阁参与朝政。

这事儿就别提有多糟心了。

端看阮先生日渐憔悴,成天想着辞官还乡就能窥探一二。

在文渊阁里头跟大臣们商议政务,听着谢归之说着他的处理意见,朕有点恍惚。

明明去岁这时候,朕还提心吊胆的活着,短短一年就大不相同了,颇有几分高枕无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