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烈看着那帮杀坯看好戏的表情,挑了挑眉,一把抢过那瓶威士忌,仰头就灌。
“好!统领好酒量!爽快!真帅!”
满嘴胡话的小子早就喝的神智不清了,说完就一咕噜地往地上一躺。
另一边,易罗越手中拿着倒满了伏特加的酒杯,对楚非骄说:“那帮小子也是有胆子,居然去灌霍烈的酒。”
楚非骄看戏看的正来劲,闻言问道:“怎么?霍烈酒量很好?”
“好?”易罗越喝了一口伏特加,说:“岂止是好?你别看他那幅禁欲的军人样子,他当年在军营里,有特种兵像灌他酒,五个人喝他一个都没喝过!”
“等那帮特种兵的教官来了,看着满地‘阵亡’的醉鬼,就霍烈一个人还坐在那里自己一瓶一瓶灌,当场脸一黑,让人把那些醉鬼拖走了。第二天,不管他们宿醉,硬生生罚他们两倍的训练量,理由是:五个人喝不过一个,丢人!”
楚非骄也觉得好笑,另一边霍烈解开了袖扣和领扣,将袖子向上折叠到手肘,露出肌肉坚实的小臂,正一手拎着一瓶啤酒往嘴里灌呢!就霍烈那个酒量,喝啤酒那就跟喝水差不多。
整个会场金碧辉煌、灯火通明,可是仔细一看,这场宴会可没什么高雅。
“我们两个说这个,这个是这个,这个是这个”
“六啊六啊!”
那边喝的舌头都捋不直了,还划着拳,另一边喝多了嫌会场热,直接把上衣撕了。还有的酒兴来了,打着赤膊和人干起来了!打着打着,两个喝过了头,就滚到地上了,压醒了一溜‘阵亡’的酒鬼,痛叫声和怒骂声此起彼伏。
别说,还真压到了几个明明没醉还装醉的人,被发现之后,三瓶白酒伺候,当场保证他们醉的彻彻底底、人事不省!
这帮家伙酒量好,平常喝不醉,也不敢喝醉,如今骤然一放松,谁也没能幸免,都被灌了酒,发起酒疯来也是千姿百态、让楚非骄真的开了眼、长了见识。
那边,坐在前面的蒋碧落和楚梓烈都是性格清冷的类型,蒋碧落更是阴冷毒辣,新成立的青冥堂中,也没有人敢来找他喝酒。可是架不住有个开场就到处乱窜的贾不假啊!
贾不假拎着瓶酒,也醉的差不多了,居然直接上手挂在了蒋碧落的肩膀上。
“呦?青冥堂堂堂主,怎么自己坐着,来来来,喝喝喝!”
说着,手一歪,酒瓶里的酒液直接冲着蒋碧落的领口就灌了进去,一边灌他一边还念叨着:“这就对了喝酒嘛,别阴着张脸,咱们都是兄弟!兄弟!”
蒋碧落上衣马上就湿了,看一瓶酒倒空了,贾不假居然又从另一只手中匀过来一瓶酒,又冲着蒋碧落倒了过去。只是这次倒得地方有点微妙,刚好倒在蒋碧落两腿中间,而且,那瓶酒贾不假还喝过!
全身都是汗和酒臭味的贾不假压着他肩膀的那条手臂,还动了动。蒋碧落原本有一头黑色的长发,被这么一弄,都打结了,而且还沾上了汗和酒液。
忍不下去的蒋碧落向后一个肘击,硬生生顶在贾不假的胸口,将他推出去三步远。
“贾不假,你找死!”
骤然凌厉起来的蒋碧落双眼一厉,竟然带出了几分邪气。
被击退的贾不假满心都是酒酒酒,要是一般时候,性格滑溜的他早就脚底抹油当场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