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情差点被踹没。

黎庚辰坐在地毯上,看着凌晨四点半的钟表怀疑人生了好一会,才从一米八的床上扒拉出空地儿躺上去。

区在扬听完整个人陷入无尽愧疚中,伸手拽了拽黎庚辰衣服,提出一个最优解:“要不……我们翘课?”

黎庚辰:“……”

这同桌是没法要了。

老穆提前回来,高二娘跟一班的同学们打了个招呼就收拾东西走人。

周五一大清早,一班人三三两两破天荒的没读课文凑一块闲聊,聊天内容基本没绕过一楼公告栏上面贴着所谓的通报批评。

上面针对此次打架进派出所事件做了解释,牵扯年纪第一黎庚辰,他们直接以正当防卫一笔带过。

后面又针对区在扬一个人平时翘课、迟到、态度不好、不遵守纪律等方面提出批评,至此之前的事彻底翻篇,既往不咎。

老穆带了近二十届高三,什么样的泼皮猴子妖魔鬼怪基本见了个遍,脾气好的不行,乐呵呵抱着茶杯边转悠边听他们聊,还时不时提出特别诚恳的意见。

区在扬最终还是被黎庚辰从床上拽出来,甚至下达最后“补觉也只能在教室补”的死亡宣告。

两人一路爬过来,区在扬恨不得把双手卸下来换到腿上代替走路,要不是黎庚辰盯着,他甚至都想倒着立爬楼梯。

四楼,那是腿酸人士心目中的珠穆朗玛,是需要吃十个超级无敌巨无霸汉堡才敢攀登的顶峰。

“走吧。”黎庚辰没理会他心里的呐喊,拉着人上了楼。

两人刚推开门,第一节 课刚打铃,正巧是老穆的数学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