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区在扬这下真的慌了,针扎似的从椅子上蹦起来。
绝对生气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长达四个小时没回他消息,绝对生气了。
区在扬看着桌上的卷子,脑子一热,抓着卷子跟手机就往外跑。
跑到一半刚换好的衣服又湿了个透,他才觉得自己傻逼了,有车不打,非要靠着十一号公交。
等他到了,同桌的怒火早不知道升多少级了。
幸亏两个人闲聊的时候他查了查黎庚辰的户口,起码住哪他还晓得。
区在扬坐的士上,的哥师傅扔了他块毛巾,“小伙几,擦擦水。”
他心头一暖,刚要道谢,师傅来了第二句,“你注意嗷,不要把你身上滴水滴宰窝车桑。”
区在扬:“……”
说好的人间温暖呢?
下了车,路痴区在扬导着航转了三圈,还是倔强的不肯承认自己迷路了,导航指示的已经到地方了,可他就是找不到ae8。
等他哆嗦着走到黎庚辰家那栋藏在一排大柳树后面隐蔽又神秘的楼门口,他身上拧下来的水大概能养一池鱼。
小独栋大门上面种着各种花花草草,探出手脚的花草不停地往下滴水,区在扬摸了两把脑门上的水。门铃藏在木制的小牌牌后面,他揉了半天眼睛才找到。
这家人太低调了。
“叮铃。”门铃摁下去,区在扬觉得他胸口那块跳不动的心也跟着摁深渊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