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庚辰没躲他目光,仗着天黑谁也看不清谁,细致地把眼前的五官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嗯。”区在扬低沉地嗯,脑袋在他手里又蹭了蹭,侧过身子把被子一卷收回视线,把烧起来的耳朵躲被子里,“晚安。”

“晚安。”黎庚辰看着他闭上眼,才收回手,慢吞吞地躺回去。

再次听到那边平稳地呼吸,区在扬睁开眼,头顶的温热还在,但那只手已经没有了。

有一瞬,他想抓住那只手,他想要那只手一直在。

沃日。

区在扬眸子瞬间瞠大,想动弹又克制住了。

他这是什么要命的想法。

黎庚辰吸猫rua毛上瘾,他这是被rua上瘾吗?

有病吗?!

怀疑人生了一宿的区在扬第二天上午脑袋一直昏昏沉沉,只想趴下睡觉,那点对成绩的焦虑早被困意打败。

爱考不考,他现在只想睡。

老穆捏着份名单进来,底下人就开始嘀嘀咕咕,想参加联考的人心都吊起来了,班长差点把同桌的手捏碎。

“好了,耽误大家几分钟,有几件事说一下,等会念一下咱班代表二中去考试的人,然后期中考也不远了,大家抓紧复习,期中考后的比赛确定是拔河了,不会太占用大家的复习时间,放心啊。”

“老穆,名单有没有班长啊?我的手快不行了……”班长同桌躺在桌上生无可恋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