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在扬挑眉,然后?
“家里的画不方便带过来,就只好……”黎庚辰剩下的话在区在扬想揍他的眼神暗示下吞肚子里了。
区在扬低下头认真的瞧着他画的战马图,嘴里依旧发出咯嘣咯嘣的咬糖声。
画面是一黑一白两匹前后追逐的战马,望不见的荒原前发亮的鬓毛随风飘扬,黑马前蹄仰天,咧开的嘴似乎在呼号,带血的鞍子窥探出一角战况……
老穆跟僧哥走过来,夸了五分钟黎庚辰这幅画之后卷画跑了,毕竟装裱还要段时间。
“学神,除了生孩子,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程楠坐区在扬椅子上晃来晃去。
区在扬一脚踹过去:“劳资椅子被你晃塌了。”
“塌了我再给你换一个嘛,小气劲儿。”程楠委屈了,“不对啊,要论画画二妈也行啊,怎么不让二妈也画一张送过去。”
“画个屁。”区在扬抄起课本卷起敲他的头,程楠缩着头想反击,上课预备铃响了。
“你就知道凶我,有本事你凶学神去啊。”程楠捂着头骂骂咧咧的走了。
区在扬冷哼,凶同桌?
区在扬视线挪过去,黎庚辰已经收拾完东西,正弯腰把地上一摞一摞的书往桌上搬。
区在扬还没从那幅战马图带来的视觉冲击中缓过来,他原以为他会画四君子或者青绿山水什么的,却没想到画了战马。
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到底藏了多少,他平淡如水的躯壳下并非表现出来的那样吧。
区在扬原本以为几个月的接触他对同桌有所了解,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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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是太上老君的课,底下一半人听着一半人刷自己的卷子,越是学习好的越有专属自己的节奏与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