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熠回头一看,林赛就笑起来,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关熠已经习惯了被他占便宜,只当没听见,说:“阿飞刚去洗手间。”
林赛随便答应了一声,拿起一根球杆,一杆推球进洞,得意地朝关熠笑了笑。“来比两把?”
“虐菜没意思。”关熠两只手撑在球桌边沿,“我不会玩这个。”
“信你个鬼。”林赛说,“阿飞这个玩得好,你不会他还跟你玩?”
“刚刚是我一个同学在跟他玩,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你同学呢?”
“去楼上包房了。”
林赛觉得没劲,随手在糖果盘里抓了一片口香糖,剥开嚼起来。
“不然你教我?”关熠问。
“可以啊。”林赛笑出一口白牙,“先叫爸爸。”
“那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不要这么玩不起嘛。”林赛连忙拦住他的去路,把一根球杆塞进他怀里。
林赛先教关熠握杆。球桌正上方的灯光雪亮,照得关熠两只手白得发青,手背上青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林赛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说:“你也太白了吧。”
“谢谢。”
“见过生的脱骨凤爪没有?泡得雪白,跟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