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俭的妈妈刚才着急要扒翟俭裤子的时候,翟俭也往他这里看了一眼。
原来翟俭是准备脱裤子上药,所以不好意思了吗?
程浩想到这里,又看看翟俭那有些别扭的神态,有些好笑地站了起来,说道:“我去看你妈妈做菜去。”
“嗯。”
身后传来翟俭的回应,程浩迈步朝着厨房走去。
翟菁正在剁青菜。
不得不说翟菁耍起刀来十分令人赏心悦目,刷刷刷几刀下去间隔刚刚好,声音还挺清脆。程浩忍不住朝翟菁挪了几步,想近距离地观看,不料这一看,眼尖的程浩立马发现了菜刀的不对劲——看痕迹明显磨了又磨,磨得整个菜刀惨不忍睹。
程浩咽了口唾沫,想到翟俭平时就吃用这把菜刀切出来的东西,又想到等会儿自己也要吃到用这把菜刀切出来的东西,立马……整个人都不好了。
程浩一边想,一边心不在焉地离开了厨房。与此同时,翟俭正好涂完了药,此刻正支撑着沙发努力地想站直,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牙关咬得死紧死紧,但依然坚持不懈。
程浩扭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犹如抗日英雄一般不畏残暴努力挺起身子来的画面,不由被深深震撼了。他怀着满腔的敬意走过去,一把扶住翟俭摇摇欲坠的单薄身子,开口道:“哥们,别这么折磨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翟俭看到他来了,眼神微微一亮。因为姿势的缘故,两人靠得极近,翟俭的声音几乎是贴着程浩的耳际响起,显得低沉又绵软:“我想去写作业。”
程浩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翟俭真是不懂得招待客人,哪有把客人晾在一边自己去做作业的。
不过仔细想想,翟俭简直就是祖国的花朵啊,摔得这么惨还一心想着爬起来写作业,这么自虐的好孩子如今已经不多了啊。
虽然这么想着,但看着翟俭那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亮晶晶的眼神,他又突然怀疑起自己的猜测来,对于翟俭来说,学习真的是自虐吗?在他心中是享受也说不定。
搀扶着翟俭,两人一起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