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收起了那把长琴,有桃花从身上跌落,轻轻浅浅地落在地面上。
季长辞在一旁瞧着他,心里忽然生起一个念头。
公子总说这人间多景致,踏遍山河游不尽,故而在游学时不顾身体状况,四处游山玩水,可他却觉得,这山河人间,风情万般,不及眼前这一人。
相府公子,君子意。
君子意如何,逍遥此身,清风明月,饮尽此生。
所以,他也从未想过,日后这个人成为令人胆寒的权相,而他,也终究站在了这个人的对立面,手持兵刃,各为其主。
时光如同洪流,后来的他们早已面目全非,而现在,他们依旧是闲散少年郎,躲在这北笀山上不想归家,天色昏暗时才下山打一篮桃花,只为了做一份桃花酥。
回去的山路上,君子意一直在笑,笑得肩头轻颤,旁边拎着篮子的季长辞脸都黑了,“有那么好笑吗?”
君子意大约是笑够了,才转过身,眼角眉梢都是未散去的笑意,偏一本正经地问自家小侍卫,“你是不是害怕小姑娘?”
“没有,”季长辞立马反驳。
“哦?”君子意神色疑惑,“那为何人家小娘子叫一声,你就从树上掉下来了?”
平时武功那么好,现在居然因为人家叫一声,就能掉下来。
“……”季长辞别过脸,“脚滑。”
君子意没说话,靠近了几分,咦了一声,“长辞,你脸红了?”
小侍卫憋不住了,瞪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桃花酥还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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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戏很快,”导演有些惊讶,原以为这两个人关系不好,气场会有些别扭,但没想到这两个人走在一起的时候还挺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