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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门口传来礼貌的敲门声,郁景深得了许可后开门进去,发现陆宁曦正在玩游戏:“宿月吵着要找你。”
宿月从郁景深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甜腻腻地喊着:“干妈!”
陆宁曦接住跑过来的宿月,把宿月哄睡后,和郁景深一起往下走。
“陆氏股价已经稳定了,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陆婷婷那边,你有她的消息吗?”
郁景深并未说话。
陆宁曦:“你如果不想告诉我,我自然也有办法能知道,但我还是希望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当然了要是郁总没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当我没说。”
郁景深笑了一声,郁太太都这么说了,他又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
“也不是不能说,只是在想要怎么才能跟你开口说这件事。”
陆婷婷被崔磊带去当做赌注,幸好赢了,而崔磊则带着另外的女孩子离开了。
陆威远知道陆婷婷被陆氏踢出局,对她的态度也不如以往,最近更是正大光明的将自己在外面玩的女人带回家,马玲玲不敢反驳,干脆住在外面酒店。
陆婷婷下车回家,正好碰上从楼上下来的陆威远。
深谙那些事的陆威远在面对自己女儿时也毫不客气:“小小年纪不学好。”
这一句话彻底把陆婷婷的火气给点着:“爸,什么叫我不学好,如果不是你太没用,我至于这么做?”
陆威远在陆家的地位尴尬,平日里在老太太和老大一家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但现在这是在她自己家,而陆婷婷又是他的女儿,老子教训女儿天经地义的事。
“我没用,你有用怎么也去爬男人的床。还跟陆宁曦比,你觉得你有哪点比人家强?没有自知之明。”
陆婷婷:“我再没有自知之明好歹曾经也是陆氏的总经理,可不像你我的好父亲,你就是陆家的蛆虫。”
陆威远随手抄起架子上的清朝古董花瓶,朝着陆婷婷的位置砸过去,陆婷婷躲闪不及,被瓶子的惯性带到整个人被撞得跌在地上。
而花瓶在地上碎成一块块,不少碎片刺入她的皮肤里。
疼得她整张脸都跟着皱起来。
“啊!”
家里佣人赶忙把人送到医院去,经过全身的检查被安排住在医院里,但身上发生的那些事哪里还能掩藏。
郁景深:“大概事情就是这样。”
陆宁曦倒是真没想到陆婷婷为了夺权竟然能做出如此牺牲,果然不愧是陆威远的女人。
“郁总,我记得陆婷婷之前还向你示爱,啧啧,突然发现爱慕自己的女人转身投入别的男人的怀里,不知道你现在的心里是什么感觉?”陆宁曦眉眼挑挑,一双水波眼眸轻而易举勾起他的。
“陆大小姐要是想安慰我,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同样的慰问方式。”
陆宁曦脸皮厚,也跟他开腔:“没看出来郁大少爷人模狗样的外观下竟然藏着一颗畜生不如的心。”
郁景深怕她越说越偏,突然弯腰堵住她的唇,生怕她躲闪离开,手掌撑在她的身后,用力往自己身上带。
唇齿碰撞着,薄唇贴着贝齿,郁景深吻得又深又重,眼神专注的盯着陆宁曦,仿佛怎么看都不够似的,那一汪幽深如潭水般的眼眸仿佛藏着数不清的思绪,轻而易举的勾起对方的心虚。
陆宁曦心里暗叹了声妖孽,但双手却慢慢攀附上郁景深的背部,直到脖颈处。
她的纵容对郁景深而言就是最上头的烈酒,他呼吸加重,每一次都想将陆宁曦揉入自己的骨血里。
两人都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