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树确实够重,四个人费了有些劲才抬到了路边。
江生抬得有些累,比起那些满头大汗的老师傅,他只有额头上冒了些汗珠。
老师傅同他谢了好几声,那边就来了车,大概是要把树给弄走,江生也就没在这碍事了。
杜遇听了他的话,乖乖的站在那,江生走了几步叫他,“阿遇!”
杜遇看他过来,也不动。
江生是知道他的,他大概是等着自己告诉他,可以过来了。
他笑笑招招手,“过来。”
然后杜遇慢慢的走了过来。
回到别墅的时候,芳妈正在叫人准备上午茶,看见江生进来笑着说,“江先生干嘛去了,好像气喘吁吁的。”
江生的呼吸的确是不太平稳,他不太想多做解释,“没做什么,就是有些热。”
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额间有微汗。
杜遇也坐到了一边,他和他靠得很近,江生额头上的汗几乎是清晰可见。
他抬头,摸上了江生的额头,动作的幅度很小,轻声道,“擦擦。”
江生大概是习惯了,笑笑,“谢谢阿遇。”
然后抬头握住了杜遇的手腕,将他的手放了下来,“等会儿就干了。”
杜遇执着道,“要擦……”
江生知道他一固执起来,就是怎么也没法改变的,顺手抽了张纸,他大手一抹,额头上的汗几乎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