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光,”面前已经一堆碟子的哨兵毫不客气把那碟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炸丸子拿过来,用筷子戳下两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夸人还不忘带着自己,“不愧是我的向导。”
真好哄。
边城正研究着他低头进食的模样,撑着下巴,微微眯起失神的眼,想起那片繁星璀璨的天空,那片载着强劲的精神风暴和记忆禁区的天空,轻声道,“回去,我再给你精神疏导一下?”
“嗯嗯嗯。”
“你的精神海有伤。”边城见气氛不错,慢慢引导着哨兵开口,“是以前伤过吗?”
哨兵咕咚咕咚吃完了炸丸子,闻言动作一顿,而后拿起旁边的饮料喝了一口,满不在乎,“不碍事,以前有人给我种过精神契约。你知道那玩意儿麻烦得很,现在没了。”
看伤口,多半是强行拔除的。
这种直接种在精神海深处的精神契约,根本就和那天去找人时遇到的歌声不是一个级别,要靠哨兵一个人强行祛除,痛苦已经到了难以承受的级别——无异于自行断手断脚——那得多厉害的行动力和自制力……
“你在心疼我吗?”哨兵不放过任何一个增进感情的机会,他观察着向导的脸色,哈哈一笑,“觉得我是个小可怜?那就对了,求亲亲求抱抱求包养,限时免费哦。”
向导按了下他的头,像对待一个晚辈,语气温和,“吃饱了吗?不够还有。”
第24章 婳婳
早上七点十分,绝地组第十二队的会议室内。
“你来的可真准时。”程青时换了一身背带裤,半长的金发在脑后扎了个小马尾。凤天打了个哈欠跟在他后面,似乎看到那个小马尾扎的有些歪,把手里的豆浆包子顺手放在会议桌上,俯身帮他弄了一下。
程青时熟视无睹,抱臂,冲边城微微抬起下巴,“今天来是给你认认人,白渊呢?”
“他去饭堂了。”边城好笑道,果不其然看到小队长一脸嫌弃:“这个饭桶。”
凤天终于弄好了小马尾,提起那袋子包子,对边城友善道,“你还没吃早餐吧?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