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云长叹一声:“罢了……一切你自己决定,只要不后悔便是。”
君无心勾了勾嘴角,随即向老者恭敬行了个弟子礼:“多谢师尊成全。”
“小无心啊,”留香见二人对话结束,却摸了摸鼻子,低声道,“你与这孩子之间有血脉感应,有没有想过这感应从何而来?”
君无心闻言,却是苦笑不已:“桂仙前辈,实不相瞒,晚辈也不知为何会与清昀之间存在血脉感应啊。”
留香揉了揉额角:“你们这些孩子啊……”
她点了点贯穿君无心左手掌的红线,无奈道:“你二人之间之所以存在感应,是因为他体内有你的精血!我留下你,拒绝弃羽的原因,也是因为有了精血的存在,换心的风险更小!”
“你啊你,”留香颇为无奈地戳了戳君无心的额头,“自己什么时候将精血给人了都不记得了?!”
后者被戳得向后一仰,却还是满脸茫然,毫无头绪地摇了摇头。
非但君无心懵,沈知寒也懵了。
他左思右想,都没有师尊曾将己身精血渡给自己的记忆,只好揣着满腔疑问扯了扯白树:“你知道对不对?师尊什么时候将他的精血给过我???”
少年被他扯得受不了了,只好无奈交代:“就是前不久温泉疗伤那一次啊!骗你说是治伤良药还真傻愣愣的信了!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沈知寒被他一点,终于想起那一夜温泉中环绕着自己与师尊的朱红色光流与对方苍白的唇瓣。
“我怎么没想到……”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师尊明明看上去那么虚弱,我怎么就没多问两句?!”
见他满面凄惶,白树终于意识到君无心为何死活不肯让自己将真相告诉他了。
这个沈知寒,非但反应迟钝,且什么过失都喜欢往自己身上揽。
君无心宁愿背负着那般沉重的枷锁将自己的精血渡给他,自然是希望他可以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活下去,而不是满怀愧疚与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