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手下听了再次嚎啕大哭,“大侠!好汉!我只是堂主手下一个打前锋的小卒,怎么可能知道教中的那些机密事情呢。这些机密,我们堂主都不一定知道啊!您饶了我吧!”
大奔在后面看着黑衣手下这样,有些迟疑的说:“要不,咱们还是把他放了吧…”
“不行!”
江流儿立马出声阻止。
“可是…”
“没有可是!”江流儿回头瞪着大奔道,“大奔,我知道你心软,可心软也是要分场合的!”
江流儿指着黑衣手下大声道:“你知道你眼前这个求饶的是谁吗?他是魔教的手下!魔教里面的会是什么人?一群成天除了坑蒙拐骗就是杀人越货的!就凭他说的这些,你能够证明他是无辜的吗?”
“如果不能,就不要再说这种话。”
江流儿说完,也不再看大奔,转回来立马就换上一副阴险的笑容,把面前的两个碗推过去问是选择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这次大奔不再说话了。
他听了江流儿刚才那段话后,觉得很有道理。魔教毕竟是魔教,在他没有能力证明自己清白之前,又何谈给他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