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想起来了,阿莎提过那个什么祭祀!”澹台盈激动地喊出声来,“她说要是早点举行什么祭祀就好了!”
听到“祭祀”这词,纵使是陶陌,神色也有了些许的变化。毕竟刚从那山洞之中诡异的祭坛里逃出生天,再次一听到这词,免不得心有余悸。
可白忘言却是依旧那副淡然的神色,他看着激动的神剑少谷主,缓缓说道:“看来,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信息啊……”
“其实,我们今天在林中也发现了点东西。”白忘言继续说道,“综合少谷主你所说的事情,我大概能猜出来整件事的脉络了。”
“啊?什么,能猜出什么?”澹台盈急忙问道。
他实在不敢不信白忘言了。神剑谷时,白忘言曾说那重玄派盯上了“行云”“流水”双剑,他起初心中是隐隐不信的,以为白忘言作为琴魔商秋暝的徒弟,有恶意揣测重玄派之嫌,但那品剑大会爆出的黑马楼月鸣已经夺得了“行云”,白鹰送来的信件之中,又向他带来了另一个噩耗。
自他们离开四日后,封剑池之中,流水剑不知所踪。
不知是谁带走了那流水剑。但神剑少谷主用脚也想得出来,这武林之中,若是论谁能对流水剑有如此执念,恐怕非重玄派玄鳞子莫属了……
虽说有恶意揣测之嫌,但流水剑已失,行云剑又被重玄派夺得已成事实。他们如今被困在这苗疆村寨之中,就算澹台盈想回去调查此事,也是断然分不开身的。
这回白忘言倒是没有卖关子,他悠悠然的瞥了一眼还傻站着的陶陌,将目光移回了澹台盈的身上:“实不相瞒。方才我与陶陌在林中无意间发现了一处废墟,就在那溪流尽头旁的山洞之中。”
“溪流尽头?那你们可走的够远的。”澹台盈愕然道,“你身体没关系吗?”
“托陶少侠的福,在那白雾冲过来时逃出林子了。”白忘言淡淡的回答。
此话一出,澹台盈更为惊诧:“白雾?可我刚才还看了一眼林子里,根本没有雾气啊。”
“那白雾是从祭坛里出来的。”一直默不作声的陶陌忽然开口,“没到这边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