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眨眨眼睛,若有所思的说:“啊,对,您刚才说过,除了二代目大人,看出那幅画的秘密的是些小孩子……”
“算了,那不重要。”
脾气有些古怪的老人摆摆手,走到画室里的书桌前,从抽屉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幅画。
“既然看出来了,那就是老夫的有缘人。这幅是老夫五十年来所作全部画作中最出色的一幅,就给你看看吧。”
他像是对待自己得来不易的珍宝一样,将画纸一点一点无比小心的在桌上展开,沧桑的眼中渐渐浮现出悠远的怀念和深切的黯然,还有深埋在眼底的卑微憧憬。
“即使是这幅画作,也及不上那位大人神韵的哪怕一半啊……”
幽幽的叹息在水门耳边响起,但此刻的他已经无法接收到了。
就着渐暗的日光,金发少年在无意识中屏住了呼吸,怔怔的注视着画中那位轻掩书页,侧脸平静的望过来的人。
他想,他好像知道老人为什么从来不画这个人的正脸了。
从老人家里出来之后,水门低头踢踏着脚下的石子,金发耷拉着,显得很有几分无精打采。
他的眼前反复出现血红夕阳中朝他望过来的人。那人深邃的碧色眼睛好像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直直的望进他的眼底,仿佛在画中就知道了他的存在一般。
就这样一边走神一边走路,少年不幸的在快要落入虎口的时候,才迟钝的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
空气不知何时变冷了,犀利的破空声在察觉到时就已经接近了他,不等觉察到不对的少年反应过来,就马上要夺走他的生命。
水门的瞳孔因为惊惧而紧缩,下意识摸向身后的忍具袋,却绝望的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一瞬,四面八方的暗器在他眼中被无限放慢,泛着冷光的利器直直刺向他颤抖的瞳孔,眼看就要让他血溅当场。
下一秒,空荡荡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