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外界如此之乱,乐家仙门内部,莫名跟乐意二人之间却没有受到一点撼动。
都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但其实,等到覆舟之时,舟上乘的早就已经不是一开始那批人了,有多少人人唾骂的帝王依旧能够拖着一个帝国苟延残喘数百年。
管他外头洪水滔天,也影响不了他们的好日子。
那段时间,二人的日子一直都过得相当昏聩。
乐意似乎要将往常失去的所有快活都给找回来,他们两人没日没夜的饮酒,随时随地发情。
甚至有时候,莫名会觉得乐意的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就好像,在那场大病中烧坏了脑子一样,他时常会做些事会让人觉得相当匪夷所思的事,似乎满脑子就只剩下莫名跟□□这两样,最过分的一次,是在一场宴会上,两人在阁楼的走廊上做,下头就是无数的宾客,那声音,让楼下的宾客没人敢抬头,整场宴会的气氛都十分尴尬。
彻彻底底的昏君行为。
他一直觉得,这般糜烂的生活不该出现在修仙士的世界里,毕竟他们一直标榜的就是清心寡欲的生活,但乐意推翻了所有他曾经的信仰,眼中似乎就只剩下□□的快乐,精神已经完全溃烂了,那时候的乐意,高贵又下贱,如一朵已经开始散发腐味但表面依旧美艳的玫瑰。
莫名能够感受到,乐意的生命在渐渐凋敝,他眼睛里的光绽放得比往日更盛,但那并不是什么好兆头,燃烧得过头了,很容易就会毁灭,病态的精光,往往伴随着死亡。
有时候,莫名又觉得,乐意似乎又像是清醒的,因为他眼中时不时的会展现一片清明。
但如果可以,莫名希望乐意不要露出那份清明的眼神,因为每当他露出那样的眼神时,脸上的神情都相当哀伤,整个身体都沉了下去,就好像一瞬间变成了一个老头子似的。
乐意疯了,莫名也乐得陪他一起疯。
无所谓了,两个人都是一开始就在一个疯狂的世界里,乐得一时是一时。
接手琴的工作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不接触不知道,这一接触,莫名才知道,这只妖怪曾经在仙门中做着多少重要的事,可以说,乐意简直就像是仙门中的吉祥物,除了靠着一身的武力让人畏惧以外,重要的事一件都没插手过。
虽说最后下令的人是乐意,但他做决定很大程度上都是受琴的撺掇,而他的命令的完成度,也全看琴的意思。可以说,乐意就是整座仙门的灯,而这盏灯什么时候亮,能有多亮,全看琴的意思。
纵使是在乐意将琴贬职之后,他的势力也依然在仙门中盘根错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