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玉琢的相处令人愉悦,司玉琢绅士有风度,精确地知道什么样的距离不让人产生压迫感,又足够亲近,知道什么样的谈话让人舒适。两人就这么坐在那儿,有说有笑。
直到徐向晨突然战战兢兢地凑过来,在阮向笛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哥,你看那个是不是陆、陆总”
阮向笛顺着徐向晨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手插着西装裤的口袋,正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的方向。陆景曜穿得像刚从商业会议上下来,即使混在人群里,挺拔的身形,与强大的气场,也鹤立鸡群。
司玉琢微微动了动眉梢,轻声道:“那是陆总?怎么不过来?”
司玉琢想问,阮向笛和徐向晨也想问。
按理说,上回跟司玉琢一起吃个饭,都让陆景曜气得打了阮向笛一巴掌,现在两个人亲密地有说有笑,陆景曜怎么都不该远远站着无动于衷。可事实就是,他站那儿,竟都没有走过来。
陆景曜的脸色很奇怪,说生气,又不像。
甚至在阮向笛看过去时,陆景曜就立刻移开了视线,没与他对上。
阮向笛的表情也冷淡下来,不再看陆景曜,抱着胳膊道:“不知道,或许陆总是有别的事也不一定,未必是专程来看我的。”
阮向笛现在是个伤员,自然也不会单脚跳到陆景曜面前去,更不会让司玉琢把他背到陆景曜面前,因此就那么坐着没动。
然而,令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陆景曜看了一会儿,并没有上前来跟阮向笛说话,没有上来关心他的伤势,也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跟司玉琢这么亲密。
他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088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哎哎哎,哥,哥!”徐向晨突然连声说,拍着阮向笛的胳膊,“你看,陆总走了!”
阮向笛反射性地朝陆景曜看去,却只看到了陆景曜的背影,他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可陆景曜并不是做戏,转身后,虽然也曾回过头来看阮向笛,恰好与望着他背影的阮向笛视线对上。但只是下一秒,陆景曜再次转移了视线。
阮向笛的心不自觉地凉了一下,旋即有些怅然,他这是腻了么?
“哥,他怎么回事?”徐向晨低声在阮向笛耳边问。
司玉琢道:‘‘笛子有话跟他说吗,用不用我把他叫回来?”
“不,”阮向笛拒绝道,“不用了。”
“他要走就走吧。”走了挺好。
司玉琢帯着关切的目光看着阮向笛,这人的情绪似乎突然低落了一些。
司玉琢其实不太清楚这两人之间具体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阮向笛是在和陆景曜交往,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些问题。
“你没事么?”司玉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