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以前都不爱炒c,跟剧组的女主演总是保持距离,怎么这一回愿意跟我炒了,受宠若惊,真是受宠若惊。”黎雁在微信上打字给阮向笛说。
现在不是阮向笛的戏份,因此他坐在场下短暂地休息,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剧本,一边回黎雁:“愿意跟你炒c你还不高兴啊,就偷着乐吧你。”
黎雁:“不不不,我当然高兴!就是怕某人不高兴啊,嘿嘿嘿。”
阮向笛打字的手指一顿,若无其事地回答:“他知道是炒作,这是工作,玉哥会理解的。”
黎雁并不知道他和司玉琢只是逢场作戏,一直以为司玉琢是真的把阮向笛攻陷,甩了前任陆总裁,和司二少在一起了。
黎雁没发觉什么异常,笑嘻嘻地说:“可我那天去探班,占用了某人的时间,他好像是不太高兴呢,脸拉得有马那么长。”
“他后来还私下跟我说,让我应该避开他去的时间,免得耽误他。”
阮向笛:“玉哥就是随便说说。”
黎雁:“我知道,我还逗他说,他真放心咱们俩俊男美女共处一室啊,就算相信你,也不该相信我啊。”
阮向笛哈哈大笑:“玉哥怎么说?”
黎雁:“他说,让我以后别来探班了。”
阮向笛:“噗嗤。”
正聊着天,手机里突然跳出一条来自陆景曜的短信:“阮阮,在忙吗?”
阮向笛原本是把陆景曜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的。但是陆景曜一直用别的号码骚扰他,阮向笛没有办法,只好把陆景曜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在拍戏,有事?”阮向笛问。
陆景曜:“没有,就是想问问,明天是圣诞,我能不能去看你?”
圣诞?
阮向笛在剧组里拍戏,一天十二个小时,累得要死要活,都快忘了日子了。原来已经到圣诞了,他已经重生了这么久了么?
“阮阮?”陆景曜追问,“我不做什么,就是想看看你看一眼我就走。”
阮向笛皱起眉,仰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跟陆景曜说话,他就止不住地烦躁。
为什么?
他应该彻彻底底地把这个人放下,从他的生活里驱逐出境才对。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你了,只是想见见你。”陆景曜的话还在继续,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地蹦出来。
一条消息,手机就响一下。
阮向笛被磨得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