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页

不过,陆景曜没有问出口,他知道就算他问,阮向笛也不会告诉他。

因此,在把阮向笛送到门口时,陆景曜就缓缓停下了车,打开车门:“你的车,我让人给你开回来吧?”

阮向笛低头解开安全帯道:“不用,我自己叫人就行。”

说完从车上下去,似乎一句话也不想和陆景曜多说。

“阮阮!”陆景曜从车窗探出头,叫住他。

阮向笛停住了脚步,并没有回头。

陆景曜却半晌没有开口,阮向笛不耐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没事我就走了。”

陆景曜动了动唇,低声说:“我只是担心你,刚才司玉琢做了什么吗?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阮向笛漠然道:“这是我们的事情。”

“是,我知道,”陆景曜低下头,“我只是怕他欺负你。”

阮向笛瞥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轻蔑,转头就要走。

“等等!”陆景曜又叫了一声。

阮向笛:“又怎么了?”

陆景曜抓紧时间解释说:“我和童采薇没什么,她只是帮我演场戏,我跟她只是合作关系,顶多算得上是朋友,并没有任何”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阮向笛反问。

陆景曜:“我”

阮向笛斩钉截铁地说:“你就算明天就跟她领证,也跟我没有关系,不用通知我。”

说完就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景曜望着阮向笛的背影,阮向笛走得毫无留恋,决绝得没有一丝拖泥帯水。他看他的眼神除了厌恶就是不屑,说话的语气除了冷嘲热讽就是面无表情。

陆景曜叹了口气,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心想:活该。

阮向笛回到自己家楼上时,向下看了一眼,发现陆景曜的车还停在外面,没有离开。阮向笛也没有搭理他,给自己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去餐厅那儿把车开回来,就躺在沙发上休息去了。

刚才司玉琢突然吻他,出乎他的意料,他并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因此吓了一跳,没能及时躲开。等他想起要躲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因此司玉琢还是吻到了他的唇角。

等阮向笛想推时,司玉琢又用强,按住了他的手,真正地吻到了他的嘴唇上。

当时阮向笛都惊呆了,这样强硬的司玉琢和他印象中的截然不同。慌乱之下,阮向笛本能地咬了司玉琢一口,在司玉琢吃痛松开时,他才趁机跑了出来。

却也因为慌乱,没有做好防护,眼镜口罩什么的都没带,因此一出门就被粉丝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