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嘛……”阮向笛低声道,“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陆景曜当然绝口没提什么重生的事,但提了他们是如何相遇相知,又如何在一起,结果他不懂得珍惜,出轨,导致阮向笛为他自杀,后来心如死灰决定分手的过程。童采萧原本觉得陆景曜可真是个渣男,可怜阮向笛这么好一个小受了。
但是,在看过陆景曜为阮向笛做过的诸多事情,以及真的看到陆景曜的诚心以后,童采萧也渐渐被陆景曜打动,给他支招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阮向笛,才不会让他反感。
童采萧道:“自从从陆哥那儿听过你的事情以后,我就对你路人粉转粉了,你真是太痴情了!”
被一个年纪比他还小几岁的小姑娘这么说,阮向笛更尴尬了,那不是痴情,是贱啊。
“他怎么会找你请教……”阮向笛嘀咕。
童采萧:“我可是阅尽无数脆皮鸭文学的女人,请教这点有什么!”
“脆皮鸭?”阮向笛没有听懂。
童采萧在电话那头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不用知道这些,反正你知道我跟你老攻没什么就足够了。”
“他不是……”
阮向笛红了脸,还没解释完,就听童采萧风风火火地说:“你们夫夫俩之间的事我就不掺和了,你们自己聊吧,记得多一点沟通,多一点信任,可以少很多麻烦,加油!”
童采萧自说自话疇里啪啦一通,就自顾自地挂了电话,留阮向笛在这儿一脸懵。过了两秒,阮向笛恼羞成怒地把手机摔到陆景曜怀里:
“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混蛋!”
陆景曜比窦娥还冤,慌忙接住手机,叫道:“我没有,阮阮,我真没有!”
“都是那丫头自作主张这么叫的!”
阮向笛才不信他,此刻发现自己真是误会了陆景曜,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又发觉自己原来竟然是真的在吃醋,更加羞恼。一掌推开陆景曜,拉开门就要出去,然后门一开,阮向笛跟门口的谭双儿四目相对,都愣在了那里。
谭双儿偷窥被发现,脸上直冒冷汗,一边想着措辞为自己开脱。
219开个价
谁想到陆景曜见此,竟大步走上前来,将阮向笛一拉,护在了自己身后。陆景曜执掌陆氏三年,周身气场—放,哪里是谭双儿这样一个小姑娘受得住的。
陆景曜并未黑脸,只是将谭双儿上下打量了一遍,淡淡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陆、陆总……”谭双儿涨红了脸,细密的汗从鼻尖上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她手足无措,张口结舌
“-ri、 -ri、 ”
道,找 找
“我就是看你们俩情绪不太好,担心你们吵架,所以跟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