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蟥啊。”白景萱坐在沙发上,端着牛奶喝,“你们不是挺喜欢吸厉氏集团的血嘛,我让你们偿偿被吸血的滋味,以牙还牙,好主意。”
“啊!”
“啊啊!”白若瑶与张芸珍吓得肝胆惧裂,不停地在原地弹跳,想把身上的蚂蟥抖落,可惜,腰部的绳子扎得太紧,抖不开。
“佣人、快……救、救命!”
二人呼救,白景萱给贺锵使了个眼色。
贺锵拦着不让白家的佣人靠近。
一票人就看着白若瑶与张芸珍在客厅里撕心裂肺地上窜下跳,好不热闹!
最后二人花了几小时才壮着胆子将贴吸在肉上的蚂蟥一根一根拔掉,几度昏厥。
晚上,洗了澡,又喝了人参汤的母女俩像打不死的小强,活力了过来。
因为厉霆赫也陪同白景萱在白家暂住。
白若瑶只要不断气,绝对不会放过接近厉霆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