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娇躯猛然一颤,停下了脚步。
雨水滴答滴答得响个不停。
李秀英的衣衫很快被打湿了,露出曼妙的身材。
周穆灌了一口酒,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佳人的身材。
“你说什么?”
李秀英转过身,眼神中透着犀利的光芒。
“如果不想让你兄长没命,那就进来聊聊吧。”
周穆站起身,走进竹屋。
李秀英犹豫片刻后,一咬银牙,大步走向竹屋。
竹屋内,微烟袅袅。
一股淡淡的书香味,萦绕其间。
可怪的是,这竹屋内,竟无一本藏书。
李秀英与周穆对席而坐。
周穆一只胳膊撑着地板,半躺着高举葫芦。
美酒入喉,周穆顿感一阵痛快。
“说吧!你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秀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书生她见过不少。
多是唯唯诺诺,迂腐酸臭。
像眼前的这一位,可算是平生仅见了…
说他是书生,干的全是流氓事。
说他是流氓,身上那股书卷气,却比谁都清新脱俗。
“公主此次回京,看来并不尽人意。”
周穆将酒葫芦放在一旁,若无其事的说道。
只这一句,李秀英便玉手紧握。
“不尽人意”四个字,明显是话里有话,准确无误地戳进了李秀英的心里。
“你都知道些什么?”
李秀英眼眸越来越冷。
李渊打算将她嫁给柴绍之事,还是在筹划之中。
知道的只有五人。
除了李秀英之外,就只有皇后窦氏,李建成和李世民兄弟二人知道。
“在下不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不知公主问的是哪件事?”
周穆嘴角的弧度勾勒的恰到好处,坏坏的看着李秀英。
“看来你不仅无耻,还没皮没脸…”
李秀英冷声道。
见过自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