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低头沉默半晌,而后抬头问道:“殿下,您还能信任下官?”
“信!”
陈县令不懂太子为何如此笃定,“为何?”
“因为你比本殿下更渴望能清剿奉圣教,本殿下可以答应你,待清除这些恶徒后会昭告天下,让如陈夫人这些迷途的教众清醒。”太子看向陈县令神色坚定。
那陈县令稍稍犹豫了一下,接着扑腾一下跪到地上,大声道:“下官谋害殿下,罪该万死。下官不为自己开罪,只求殿下能救救这些泥足深陷的百姓们!”
太子哼笑一声,说是不为自己开罪,但这句话说得这般大义,他若是再深究岂不小人!
“陈县令,你与白家宝留在武县,尽力牵制住二皇子和容王的视线,这句话你可听明白了?”
陈县令默了一下,“下官不太懂……”
“别让白家宝离开武县!”
“这……下官明白了!”
那陈县令离开后,江劭凌自怀里掏出一份密报呈给了太子。太子看过之后,随手打开火折子给燃了。
“西疆蛮族自前年就一直不安分,屡屡进犯我边境,日前户部左侍郎曾汝上书圣上,说近几年休养生息,国库充足,正是解西疆之忧的好时候!圣上有意出兵,已经开始筹谋了。”
江劭凌皱眉:“那些西部游牧民族逐草而居,根本没有固定的住所,往往是烧杀抢掠一番就拔营换地,根本不会与我们的军队正面冲突,如此才是最麻烦的。我们不是没有出兵,只是总无功而返。”
“那镇守西疆的骠骑将军是我们的人!”
“偏得这个时候……”
太子手指蜷起敲了敲桌子,“若此战失利,圣上必定会换人镇守西疆,等同于清除了我们在西疆的势力!”
“这一招釜底抽薪太阴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