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准一个苍蝇飞不进来,一个苍蝇也飞不出去!”
白家宝咬牙,要不是容王是他亲舅舅,他都想问候他娘!
陈县令看着白家宝,叹息一声,“白公子,半夜三更的,您也折腾累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外面如何风云变幻,白家宝不知,反正他一直留在武县后衙,而且日日去认尸。
可能就是因为天天瞅着一具腐败的尸体,他最近食欲很差,饭菜还没端上桌就先吐了。
这么些天,就靠一点汤水吊着,整个人都清瘦了。
“干爹,这几日,我总是想哭。”白家宝靠在罗汉床一头的引枕上,旁边的窗子支开,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其实也没什么景色,大冬天的,哪儿都是光秃秃的。
此时宋先生拿着一个食盒进来了,听到白家宝的话,便接了一句。
“想哭就哭,反正你也不嫌丢人!”
“可我为什么要哭?”白家宝问。
宋先生懒得跟他再废话,把食盒放到条案上,正要打开盖子,突然一阵寒风灌了进来。这大冬天的抽什么风,宋先生探身过去想要关上窗子,可白家宝却不让。
“我正在触景伤情!”
“你酝酿了半天也没哭出来,我看还是算了!”
宋先生不理白家宝,过去关上了窗子。以前他一个人独居,久而久之就不爱说话了,可自从跟白家宝同行后,他觉得自己不说话,可能会气死!
因为怀有身孕的关系,白家宝这些日子什么都吃不下,以前圆滚滚白嫩嫩的,现在都快成皮包骨了。
他替他爹娘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