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未着一缕,似是难耐一般,贴着床被磨蹭着,嘴里发出隐忍的呻吟。
风撩动薄纱,露出一节白玉般的胳膊。
宋先生站在屋子当间,铁面之下看不出他的表情,只一双眼睛满是清冷。他一动不动站在这儿,足有半个时辰了,而床上之人也已经忍了这么久。
“你……当真不愿碰我……”床上之人喘息着问。
宋先生不发一语,头却瞥向了一边,抗拒之意明显。若非中了迷药,内力被压制,他就躲远了。
“宋时翼!”
薄纱突然被打开,露出一张绝美而妖艳的容颜,那人墨亮的瀑发微微有些散乱,面上带着痴醉的表情,双眼迷乱的看着宋先生。
这人虽是个男人,却比女人还要美艳几分,而且娇憨怜人,谁看了心都要化成一滩水,偏偏宋先生不为所动,仍是站在原地,连看他一眼都不曾。
“你……”男子蹙了一下眉,“你想我死?”
“属下不敢!”宋先生冷冷答了一句。
“把那张丑陋的面具给本王扔掉……”
原这床上之人正是威震朝野的容王,只是都道容王已过而立,而且马背上建功业,刀口上饮血,应是一硬朗的汉子才对,可哪知他长得这般娇艳,彷如一朵含着露水的芍药花。娇溏途安怼
当年容王跟随先王打天下,脸上常戴着铁面,铁面盖不住的地方,露出一道刀疤,别人便猜测他可能是在打仗的时候被毁了容才总戴着面具。后来天下初定,他因功绩卓著而以异姓封王,外人都道这是无上的荣光,只有先帝和容王才知晓,这是变相的圈禁。
先帝薨逝后,容王再不入朝,甚至深居简出,人们便甚少谈论他了。
那容王大喝一声,宋先生闭了闭眼睛,到底把脸上的铁面给摘了。铁面之下是一张布满伤疤凹凸不平的脸,而这张脸正是拜眼前之人所赐!
世上最毒,莫过人心!
看到宋先生这张脸,容王突然把手塞进嘴里,使劲咬着才没有泄露一丝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