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劭凌站在一旁,见太子这般,不由抹了一把冷汗。谁承想白家宝那傻子竟逃跑了,而且还跑到了京城,直接跑进了大牢里。
枉费太子把他弄到介州,本想着他日事发,能保他一条小命。
“咱们现在就回京,许能把白家宝保出来。”江劭凌小声道。
“哼,老二势必已经盯上了,本殿下此时救白家宝,岂不是自己挖坑自己往里跳!”太子恨恨一声,“这个白痴!”
“可若不救的话,只怕他只有死路一条了。”
“哼,他敢偷本殿下的腰牌,背叛本殿下,便应该想到了这是掉脑袋的事!”
“那……”
“由得老二闹腾,咱们先暗中观察,若本殿下猜得不错,前朝乱党应该会有所动作,到时咱们一举剿了他们的老窝。”
“可天牢那地儿,都是关押死刑犯的,怕只怕白家宝受不住……”
太子睨了江劭凌一眼,“他是乱党!”
“是!”江劭凌心想,虽是乱党,但您平日里不也宝贝着,怎么现在说翻脸就翻脸了。当然太子心思深沉,他也不好妄自揣摩。
天牢内阴暗潮湿,还散发着一股腐臭味。白家宝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了,这三天里一点粥米都没吃到。
那牢差说,这是牢里的规矩,新犯人进来需先饿三天,刮刮肚子里的油水,这样才能吃下不怎么美味的牢饭。
他现在很饿,也不讲究什么了,只要给他一个馒头就行。
正饿得饥荒的时候,旁边的牢门猛地打开了,一浑身血琳琳的,已看不出人样的犯人被两个牢差给扔了进去。
每次提审人犯,白家宝就吓得浑身打哆嗦,尤其在听到那鬼哭狼嚎一般的惨叫声,他几乎恨不得撞墙去死。
哪日也会轮到他!只怕用刑比这人还要重!